以后,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有过这件事情。”
“我懂。哼,我又不比你笨。”听到王景的解释,韩妃这才松气,吐了吐舌头,道。
“行了,夜深了,我送你回韩家。”王景道。
韩妃连忙摇头:“跟屁虫,我爷爷还在气头,你把我送回去,不是送羊入虎口?不行,我这几天,要在这里过夜。”
“可是…”王景无奈道,“随着乡试的来临,悦来客栈,早就住满,你在这里过夜,没地方呀。”
“我和你住同一间屋子,不就行了。”韩妃笑吟吟的望向王景。
王景应道:“要是你不怕我把你吃了,你大可以和我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反正我不吃亏。”
嘭!
一个枕头砸到王景头上。
“跟屁虫,你想的美!你在说什么呢?”韩妃火腾腾的,“我的意思是,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你练武的身子,睡地上半点也不碍事,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韩妃伸出光洁玉脚,重重几下,把王景踹下了床。
随后,她侧过头去,美滋滋的睡了起来,似乎根本就不怕王景趁虚而入。
“这妮子,当真胆子天大,要是碰上一个好色之徒…”王景苦笑一声,替韩妃放下蚊帐。
灭掉黄灯,屋里漆黑一片,他躺到地上,以他的肉身,睡在地上,和床上并没有区别。头脑中,把乡试的试题完整过一遍,其中有一些拿捏不稳的地方,好生思索一番,力求可以在三天后的乡试,交出一份完善的答卷。
原本就胸有成竹,这一下又提前获得题目,对于乡试,王景有十足的把握。
…………
三天过去,乡试正式到来。
顺随一大群读书人,王景踏入乡试的考场,贡院。
他背负寒片刀,但此刻寒片刀已经被蓝色布料严严实实的包裹,收敛寒气,藏起锋芒,参加乡试,还是不要太另类。
之所以要背负寒刀,是因为他在不久之前发现,寒片刀的寒气,侵袭到肉身,可以激发肉身去抵抗寒气,从而达到锻炼肉身的效果。
这和泡沸潭是一个道理,异曲同工。
手里提了一个菜篮子,篮子中有饭菜瓜果和清水,是韩妃大清早给他准备的。
乡试,比院试的规格高,题目多,考试时间长,足足要考一整天,吃食自备,因此一个个的读书人手中,都提有菜篮子。
考试场所也有不同,院试是同时在一方大殿中科考,而乡试,则是一个个由砖墙隔开的小单间,一个单间只有一名考生,环境要比大殿好不少。
乡试的考生,都是秀才,有功名在身,自然不能亏待。
“王景?”
“看,那不就是在唐家武馆大出风头的王景!”
王景走着,周围不少秀才,因为之前在雷电斗武场的一战,认出他,这些人不由对王景多看了几眼,背地里议论纷纷。
一个武学上的大天才,同时也是秀才,前来参加乡试,的确吸引眼球。
不过,在这些心高气傲的秀才眼中,王景还算不上文武双全,毕竟在文的方面,秀才只是功名的最低等级,至少要乡试高中,成为举人,这些参考秀才,才会对王景刮目相待。
否则,在他们眼中,王景和他们没有多大的区别,都只是秀才,甚至,他们还会轻视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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