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虚老祖偏头看她。
霜刃老祖坐直身躯，冰蓝眼眸直直迎上银虚老祖的目光，“仙没出手。我们可以吞并掉异界。我们也都还活着。”
她的话一字一顿，像是拿冰锥在石板上刻字，“这三件事，有一件是假的吗？”
银虚老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们三域的大军占据异界，仙从始至终没有出手拦过我们。”
霜刃老祖继续道，声音冷冽而笃定，“我们占异界、仙连看都没看一眼。我们这些真神境没有一个陨落！这还不够？”
她微微一顿，眼眸带着一种近乎冷厉清醒，“难不成，你还真想让仙帮我们做事？”
银虚老祖面色微微一沉，目光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霜刃道友，我没说要让仙帮我们做事。我只是说，付出这么多资源，换来这个结果，是不是有点不太对等。”
“不对等？”霜刃老祖声音微微拔高，那抹冷厉变得更加锐利，“银虚道友，那我问你，你是拿什么去衡量这个对等的？”
银虚老祖张口欲言，霜刃老祖没给他插话的机会，“仙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你什么层次？我什么层次？”
“雷劫里你没看见？”
“仙从异界腹地深处走出来，三头六臂九瞳，暗金鳞甲，九条尾巴末端带着漩涡。雷霆劈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天门降下的五行雷海、五色仙术，它全部抗下。”
“你银虚老祖挡得住几道？”
“一道，还是半道？”
银虚老祖面色变得更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叩起一下又一下。
霜刃老祖的声音冷冽得像冰层破裂，“如果仙要动手，它一巴掌拍下来，我们八个加一块，能撑几息？你算过这笔账吗？”
银虚老祖没接话。
“仙没有动手，或许是因为它受伤！”
“它跟那方云逸在雷霆里厮杀，又被天门降下的手段重创，仙力本源消耗过巨，需要时间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