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全部打开了,整层楼的房间在同一时刻变成了空的。
林野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四楼的楼梯口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缝,裂缝从墙角开始斜向贯穿了整个墙面,裂口的边缘在持续扩大。
他穿过走廊走上四楼的时候感觉到楼体在整体收缩,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咳嗽声,短促而干涩。
林野朝那个方向走的时候身后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偏头看到铁砧和骨头从楼梯上跑下来。
“医院在收缩。”铁砧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灯笼说六楼已经空了,四楼以上的结构点在往下塌。”
林野站在四楼走廊中央看着尽头的房间。
那扇门在他说完之前自动打开了,门板朝内敞开,门后面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病号服,双手背在身后。
它的脸是中年男性的轮廓,下颌有一道细长的旧疤,从嘴角延伸到耳根位置。
它背着手站在房间中央,灯管从天花板照下来在它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有人来了。”那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