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推开了建筑底层的门,所有人都跟着它进了门。
门后是一间狭长的客厅,客厅的尽头有一道楼梯通往二楼,灯笼踩着楼梯往上走,线轴依旧跟在他后面。
二楼的空间比一楼小,但窗户完好,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整个禁区的轮廓正在灰白色的天光下缓慢地翻滚。
那些建筑的屋顶像在锅中煮沸的液体一样从中心向边缘翻滚着,每到翻滚过一轮就有一部分建筑碎裂成粉末落下去,另一部分从地面以下升起来。
灯笼站在窗口,表情凝重:“我们必须在禁区彻底开启绞杀之前,找到一条能通到边缘的路线,不然必死无疑。”
钩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我们都是第一次到这里,你刚才转了那么久,找到路了?”
灯笼转身离开窗边,从二楼另一侧的窗户翻了出去,落在窗外的墙檐上。
“禁区的变化太大,先找路吧。”
灯笼侧着身体贴着墙壁挪动了一段距离,然后跳到了旁边一栋建筑的屋顶上。
其他人跟着它跳了出去,此时此刻他们只能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