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波。
那声音从禁区中央的方向涌过来,闷沉沉的,比前两波都重。
线轴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只大手从头顶按住往下压了一瞬,膝盖差点弯。
他撑住墙面稳住身体,再抬头的时候看到巷道前方一排房屋的墙体正在从中间向内凹陷。
那条路直接被堵死了。
灯笼在最前方停住了,它站在坍塌的墙体前面几尺的位置,身体微微侧着。
线轴追上去时,灯笼站在那里看了看堵死的前路,不到两息就转身了,朝右侧的一条岔道拐了过去,步伐没有停。
岔道比之前的巷道更暗,两侧建筑的窗户全部是黑洞洞的,窗框边缘的漆面剥落殆尽露出灰白的木质。
线轴走进去之后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在急剧下降,从那种闷热的铁锈气味变成了一种像钻进地窖一样的冰冷。
他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变成了极淡的白雾,白雾在灰白色的天光里一瞬就散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地面,石板面上出现了一层极薄的霜,从石板边缘向中央汇聚。
然后他听到了井的方向传来一声响。
那声音像一口钟被人在深水里用力敲了一下,传得极远。
响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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