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在下降过程中急剧变冷,那股潮湿的铁锈味越来越浓。
井底的空间比井口宽,直径大约相当于两臂张开,地面不是平的,有一层一层起伏的凸起。
灯笼站在井壁旁边已经把那截短刃插进了一处沉积层的缝隙里,正在缓慢地横向切割。
“沉积层有三尺厚,“灯笼说,“我找到了一处已经裂开的位置,从这里削进去大约两臂深就能碰到发簪所在的那一层。”
线轴在井底站了一会儿,周围的黑暗让他的眼睛需要适应。
他旁边站着骨头,骨头的身体在井底几乎贴到了井壁,驼背的弧度让它站着的位置比其他人更矮一些。
灯笼手里的短刃在沉积层的裂缝里移动,发出一种细碎的刮擦声。
它每削几下就停下来用手指探一下裂缝的深度,然后再继续削。
削了一小会儿之后,它的动作停了,手指从裂缝里抽出来捏着一根细长温热的暗色长形物。
那根东西的末端有一道弯钩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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