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轴躺在地面上仰着头,看着那扇窗洞重新变成空无一物的灰白色石框。
暗红色的身影已经走了,窗洞后面什么也没有了。
他旁边有人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是疤脸。
疤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用手按了一下淤痕表面,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没发出声音。
然后它伸手拽了线轴一把,线轴借力坐起来,后背硌在苔藓上发出细碎的挤压声。
其他的老诡也陆续爬起来。
铁砧坐起来之后把翻落的兜帽重新拉上了,遮住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灯笼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它站在空地中央,表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变过,甚至更加的阴毒。
灯笼转过身朝建筑群的方向走。
“回去再说。”
所有人跟在它后面回了建筑群。
他们回到那间小厅,灯笼把图重新摊开铺在长桌面上,手指按在钟楼顶层那个实心圆点上。
“刚才那是她本人在钟楼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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