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消散。
但所有人依旧动不了,每个人的身体都僵在原地,像被冻住了一样。
头顶的缝隙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轻一些,像在自言自语:“你们是从下面摸上来的,是谁挖的?“
灯笼靠在夹层侧壁上,嘴角有一道暗色的东西渗出来,那是它体内某种物质被震裂了以后渗出的颜色。
灯笼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而是转身准备跑路,但是血雾更快的包裹住了所有人。
然后穿过储藏室,撞开铁栅栏,在管道里弹了几次,最后从入口处那个撬开的洞口里被抛了出去。
线轴的后背撞在洞口的砖茬上,钝痛从脊背扩散到整个上半身。
他滚落在通道的泥地上,脸朝下趴着,灰白的苔藓蹭满了他的脸颊和额头。
他撑着地面翻身坐起来,左手摸着后背被硌到的地方,指尖碰到一片湿黏的黏液。
他身边散落着其他几个老诡。
骨头侧身躺在几步远的地方,麻布袍子撕开了一条口子,露出底下暗灰色的壳面,壳面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边缘正在缓慢地合拢。
疤脸靠在墙上,嘴角有一道暗色的痕,右肩的衣物被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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