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从缝隙里倾泻下来,照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石板完全打开之后,露出上面的夹层空间。
夹层不高,只能容一个人半蹲着在里面移动。
灯笼第一个爬进了夹层,钩子把铁皮箱子递了上去,然后也跟着爬了上去。
线轴半蹲在夹层里,身边挤着其他老诡,每个人的肩膀都挨着,动作被压缩到了最小。
灯笼蹲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把短刀,它用刀尖抵住了头顶地板的缝隙中心,手腕轻轻一拧。
地板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然后一股温热的气流扑在所有人的脸上。
灯笼的手往上推了一下,头顶那块地板松动了一角。
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瞬间发生了。
地板上方那道被推开的缝隙里涌出的光突然从淡金色变成了一种近乎粘稠的血雾,整个夹层里所有的轮廓都在那一瞬间被血雾吞掉了。
线轴的眼睛被刺得本能地闭上,所有人都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像有一股力量从上方压下来,压在每个人脊背上,甚至压得骨头驼背的弧度又弯下去一截。
然后是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地板上方传下来。
那个声音压过来的感觉像一块巨大的石板从头顶落下来,整个夹层里的空气都在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凝成了固体。
“你们在底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