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东西。
“你给我这么精确的信息,你想让我做什么?”线轴问。
瓦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站起来走了。
它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声音比之前更闷:“线轴,短骨和绳圈你都可以不要,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骨头在井边泡着的那半刻钟里,钩子一直蹲在井边那棵枯树后面看了很久。”
瓦罐推门出去了,线轴坐在桌前没有动。
这是一场谁也不信任的互相算计,最后谁会赢呢……
线轴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钟楼的方向,暗色纹路收得更紧了,尖顶根部那些纹路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像一圈勒进皮肉里的细绳。
林野能感觉到线轴心里的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他回了房间,没有再出门,在房间里坐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早晨,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线轴站在门后面没有开门,只是听着那脚步声从他门口经过,没有停,一直往通道尽头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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