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不住我肩膀移动的方向。骨头只要听到响声从它左侧传来,它就会知道推力来自那个方向,就算它不转头它也知道是谁。”
线轴的圈画到第十五圈的时候停住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只灰布包裹里翻出一块灰白色的旧布,布面粗糙,边缘脱了线。
他把那块布折叠了几层,用细绳扎在右肩上,然后走到门边侧过身,模拟从某个角度转身的动作。
林野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反复试了几次不同角度的转身,每次试完就解开绳子重新调整布片的位置。
他试到第七次的时候停住了——他在那个角度侧过身的时候右肩的布片恰好挡住了肩膀轮廓,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平滑的圆弧,分辨不出肩胛骨移动的方向。
“用一块布挡住肩膀的形状。”线轴喃喃了一句,然后把布片拆下来收进了长袍内袋里。
“光有这个还不够,还需要一个替死鬼……”
天亮后,线轴出了门,方向是公共饭堂。
饭堂里人不多,钩子坐在角落的矮凳上,铁皮箱子搁在脚边,正在喝一碗灰白色的汤。
瓦罐坐在另一侧的桌边,手指还在搓着空气,其他人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