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这段记忆里的一双眼睛,看着当时发生的一切。
“剥心的那个谁来?”诡异游戏问。
“我来拿心。”拾荒老人说。
“肝呢?”
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我来,我有工具。”
“肾。”
“我守肾。”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人说。
他坐在石桌最边缘的位置,身体被一团灰白色的雾气裹着看不清轮廓,但声音闷沉。
“肺和脾呢?”诡异游戏又问。
这时,林野和另外一个老诡应声接了任务。
“好。”诡异游戏最后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为什么诡异游戏什么都没要?
心居然在拾荒老人手上?可拾荒老人手中的不应该是胃吗?
这场交流并没有涉及到胃的归属,但后来胃到了拾荒老人手上——这意味着在念希沉睡之后,这些老诡之间也发生了内斗。
“时间定在下个月力量波动的那一天。”
诡异游戏站起来,双手撑在石桌边缘:“到时候我们在钟楼北侧的地下通道集合,那里有一条旧管道直通钟楼底层的储藏室,从储藏室可以上到她的卧室正下方。”
“需要多久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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