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帮他把嘴角的血擦掉了。
“肋骨断了。”林野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疼,
念希将玉镯重新戴在林野手上,然后手按在他胸口上,暗红色的光从她掌心渗进他皮肉底下,那光在他的肋骨周围绕了一圈,断骨的锐痛慢慢地变成了一种钝的酸胀。
林野躺在念希怀里看着她的侧脸,她低着头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眉心那一片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他的手从侧面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腕:“别担心。”
念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手翻过来把他的手包住了。
两人在碎玻璃和断木板中间坐了一会儿,商场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破碎窗户的呜咽声。
林野在商场的二楼角落躺了大半天,等肋骨处的疼痛彻底消失才撑着地面坐起来。
念希安静地待在旁边,这次连夫君都没有叫他。
林野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老婆这是生气了。
立马乖乖道歉:“老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