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门不上锁。”
林野的脚步顿了一下。
第二天白天,林野没有再去二楼窗口守。
他换了一身更破旧的衣服,把身上的气息压到最低,在酒店公寓旁边的废墟里蹲了整整一个白天。
到傍晚的时候他看出了一个细节。
店长每次从后门出来之后,都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腰间的钥匙串,但不是摸整串,是摸其中一把。
他的手指会在那枚特定的钥匙上停留半秒,确认它还在,然后才迈步。
那是地下室的钥匙。
这让林野几乎确定,老诡的本体就在地下室。
入夜之后林野把小平和小安送到了画家那里。
两个孩子坐在画家的床上,小安用手拍着被面上的褶皱,小平抬头看了看林野又低下头去。
“我天亮之前回来。”林野说。
小平和小安只是点了点头,在这里他俩几乎帮不上忙,只能看着林野不停地忙碌。
林野从四楼走廊尽头的窗户翻出去,沿着外墙的管道爬到一楼后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