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皱巴巴的皮肤。
它的手从胸前放下来,十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指甲嵌进棺材底部的木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它的头抬起来了。
那张长满鳞片的脸上,嘴角慢慢往上翘,露出了一个笑。
那个笑容和女人左眼里那张脸的笑容一模一样。
温柔,慈祥,像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
“孩子。”它开口了,声音比从女人左眼里传出来的更清晰有力,“你做得很好。”
陈鹏撒腿就跑,但跑到石室入口那堵新墙的位置就停住了,因为那堵新墙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砌起来了,严丝合缝,连一条缝都没有留下。
雷涛跟上去,一刀劈在新墙上,刀刃砍在石头上,石头裂了一条缝,但那道裂缝马上就自己合拢了。
“出不去了。”雷涛说。
博士的设备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屏幕上的能量读数从零一路飙升,跳过了S级的极限,继续往上跳,跳到屏幕又一次黑了。
“它的能量已经超过了设备的测量上限。”博士说,“上次出现这个读数是鬼新娘来的时候,两者的能量等级不相上下。”
棺材里那个躯壳坐了起来。
它的身体很大,坐在棺材里,头几乎顶到了石室的顶部,它低头看着石台下面的几个人。
那个女人跪在石台旁边,头低着,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在发抖。
“母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