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蝎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你师父是个了不起的人。”
“是啊,真厉害。”陈鹏接了一句没再多说,继续盯着窗外。
车内气氛彻底沉寂下来,没有人再开口。
护城河在城西,是一条古老的河道,两岸砌着石堤,堤上种着一排排的柳树。
河水不宽,大概十几米,流速很慢,水面飘着一层薄薄的绿藻。
石桥在河的中段,是一座五孔石拱桥,桥面铺着青石板,被行人和车辆磨得光滑发亮。
桥栏杆是石头的,上面刻着莲花图案,有些图案已经模糊了。
陈鹏站在桥头,从左往右数到第三个桥墩。
第三个桥墩在桥的正中央,桥墩上面长满了青苔,周围全是垃圾,塑料袋、饮料瓶、枯树枝,堆了厚厚一层。
雷涛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他身上新旧叠在一起的伤疤。
他把防水面罩戴好,检查了一遍,然后翻过桥栏杆,站在桥沿上。
冰蝎把一根绳索系在桥栏杆上,另一头系在雷涛腰上:“下面全是淤泥,小心别陷进去。”
雷涛点头,松开手,落进了水里。
水花不大,他入水的时候几乎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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