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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南眯起眼睛,一步步逼近陈明月:“陈明月,你以为不交出来就没事了?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把她带走!”
两名特务上前要抓她的胳膊。
就在这一瞬间,陈明月动了。
她没有去拿桌上的枪,而是猛地抓起那个水杯,狠狠砸向了地面。
“哗啦!”
玻璃碎裂,水流了一地。但这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混着某种化学试剂的水。液体接触到空气,立刻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并且迅速腐蚀着地板,发出滋滋的声响。
“妈的,是王水!”刘振南大惊失色,急忙后退。
特务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纷纷举枪对准陈明月。
陈明月却趁着这混乱的一秒,手迅速掠过桌面,那把勃朗宁手枪已然在手。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在一起。
一名特务应声倒地,捂着大腿惨叫。另一名特务的帽子被打飞,吓得瘫软在地。
“抓住她!”刘振南怒吼,拔枪还击。
子弹呼啸着穿过房间,打碎了镜子,击穿了木墙。陈明月灵巧地在桌椅间穿梭,利用掩体躲避。她的枪法极准,每一枪都逼退特务的进攻,但她毕竟只有一个人,子弹有限。
一颗子弹擦过她的肩膀,旗袍瞬间被鲜血染红。陈明月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靠在了墙边。
“我看你还往哪跑!”刘振南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陈明月抬起头,看着刘振南那张丑恶的嘴脸,忽然笑了。她抬起还有些颤抖的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发髻。
“别动!”刘振南以为她要掏武器,急忙举枪警告。
陈明月没有理会,她轻轻拔下了那根铜簪。
那是她最后的武器。铜簪的尖端在晨光中闪着寒光,里面藏着足以让整个房间的人陪葬的剧毒粉末——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一旦被捕,绝不苟活。
“刘振南,”陈明月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你去死吧。”
她猛地将铜簪刺向自己的脖颈。
“拦住她!”刘振南惊恐地大喊。
旁边的特务扑上来,一把抓住了陈明月的手腕,狠狠一拧。铜簪脱手而出,掉在地上,滚到了角落里。
“搜身!彻底搜!”刘振南惊魂未定,喘着粗气。
特务们一拥而上,将陈明月死死按在地上,粗暴地搜遍了她全身。除了那支已经打空的手枪,什么也没找到。
“报告组长,没有发现情报!”特务汇报道。
刘振南走到陈明月面前,狠狠地踢了她一脚:“说!情报藏在哪了?”
陈明月吐出一口血沫,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刘振南失去了耐心。
拳头和棍棒雨点般落下。陈明月蜷缩在地上,护住头部,一声不吭。她感觉肋骨可能断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她知道,他们找不到。因为那份名单,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杯王水腐蚀的地板缝隙里,或者已经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就在刘振南准备动用更残酷的刑罚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这电话直通台北军情局本部,一般人不敢接。刘振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听筒。
“喂?我是刘振南。”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刘振南瞬间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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