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颗元婴便会彻底枯死。
“道友到底要什么?”天鹤童子声音发颤,“只要老朽拿得出来,全给!”
北寒风看着他,语气平静:“我要的,你拿不出来。”
天鹤童子愣住了。
北寒风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体内那道禁制,是冥海老鬼以本命精血种下的锁婴咒。”
“就算斩断锁链,没有冥海老鬼亲自解咒,你的元婴这辈子都别想再调动半分真元。换句话说......”
他顿了顿。
“就算本座救你出去,你也是个废人。”
天鹤童子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知道北寒风说的都是真的。
锁婴咒是冥海老鬼的独门禁制,除非种咒之人亲自解咒,或以种咒之人精血配合咒法来解。
否则就算杀了冥海老鬼也无济于事。
他方才说“自己便能压制体内禁制”,不过是怕北寒风嫌麻烦不肯救他,才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罢了。
“你方才说厚报。”北寒风负手而立,声音不紧不慢,“一个废掉的元婴,能拿什么厚报本座?你那洞府的功法典籍,本座看不上。宝器,本座不缺。千万下品灵石,也不值本座出手一回。”
天鹤童子双手垂下,瘦小身躯止不住发抖。
不是怕。
是最后一点盼头被掐灭了。
“不过。”
北寒风话锋一转。
天鹤童子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冀。
“你这个人本身,倒还算一件东西。”
北寒风看着他额间那道淡金竖纹,淡声道:“你体内那道锁婴咒,本座可以替你解。”
“冥海老鬼的本命精血,本座手里有。解咒之法,本座搜过冥海老鬼的魂,也已知晓。”
童子呼吸急促起来。
“但。”北寒风语气转冷,“本座从不做亏本买卖。救你,替你解咒,给你一条活路,作为交换......”
他伸出右手,掌心摊开。
一团青金二色交织的血光,浮在掌心。
“让本座在你元婴上种一道血奴印。”
此言一出,暗殿内寒意陡生。
“不可能!”天鹤童子浑身猛地一颤,厉声尖叫起来,“血奴印?!那是魔道控制奴隶的卑贱法门!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老朽堂堂元婴真君,苦修数百载,岂能去给人当奴仆!道友,你莫要欺人太甚!”
哪怕被囚百年,天鹤童子的元婴真君傲骨依旧在。
给他种血奴印,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北寒风没有动怒,也没有多劝。
“好。”
他大袖一挥,将青冥剑收入袖中,转身向青铜门走去。
走得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一下。
天鹤童子懵了。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好歹讨价还价一番,或者再威逼利诱两句啊。
“这血池仍在,你身上的抽血阵纹未解。”
北寒风头也不回,脚步平稳。
“那老鬼死在上面,再无人来替你强行吊命。”
“以你现在的生机,这阵法再抽个两三年,你便能彻底与这三千六百具干尸作伴。”
“血阵会钉住你的残婴。”
“到那时,本座再来收尸搜魂,一样能查出你那南海洞府的下落。”
脚步声在空旷的暗殿内回荡。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