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迈步走了过来。
低声道:“北师弟,这事不对。往年比试伤得再重,也没见谁被罚去灵矿的。你这分明是被人……”
“何师兄。”北寒风打断他,脸上做出一副苦中作乐的笑,“矿上清静,正好闭关修行。”
何不鸣张了张嘴,见他神色平静,不像是强撑出来的,便也不再多劝,只沉声说了一句:“矿上不比山门,不是十分安全,你自己多留些神。”
北寒风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数十步,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司徒明从后面赶上来,与他并肩而行,目光望着前方的山路:
“那处小灵矿,我略有耳闻。矿脉早已近于枯竭,一年三万六千下品灵石,极难凑齐。前头几任监工去了,都是自己往里倒贴灵石,才勉强把数额补齐。”
北寒风侧目看他:“司徒师兄为何告诉我这些?”
司徒明没有回答。
他只看了北寒风一眼,便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北寒风站在山道上,望着司徒明离去的方向,目光微动。
回到丙字区时,屋内仍旧简陋。
他没有翻捡太多东西,只将外门弟子的衣物、矿务令牌和几枚低阶符箓收入腰间的低阶储物袋中。
入夜。
沈逸秋留给他的传讯玉符亮了一下。
她清冷的声音自玉符中传出:“执法殿罚你去青石岭了?”
北寒风应道:“是。”
“知道是谁的意思吗?”
“弟子不敢妄加猜测。”
玉符那头传出一声冷笑:“不敢?那就是知道了。”
略略一停,玉符里的声音又响起来:“王师兄让下面的人罚你去灵矿,你可知我为何不拦着?”
不待北寒风答话,她自顾接了下去。
“因为那地方虽偏,却没人管你。你正可趁此静下心来,把修为和剑阵好生提一提。”
“至于那一年三万六千的下品灵石,到时候我替你补上便是。”
这话一落,玉符的光便灭了,再无声息。
北寒风把玩着手中无光的玉符,笑了一下。
沈逸秋这女人,倒是颇有些意思。
他将玉符收起,盘膝坐定。
识海之中,那枚从藏经阁二楼拓印下来的九宫剑痕缓缓浮起,光华内敛,剑气幽微。
八道剑痕,暗合八宫。
却独缺了中宫。
九宫有中,剑心为门。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
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