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沿蹿出去,手紧紧握住门把手,脸色煞白盯着岳老三,看那样随时要夺门而逃。
岳老三脸也白了,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指着我咆哮:
“你是大仙你也不能乱说话!我老实本分一辈子,老了受邪祟的气,请你来帮是救人的,你咋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他喊完脸憋通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也没再问,只说等那东西来了我看看就知道。
岳老三眼神飘忽,最后起身说去给我拿个折叠床让我晚上睡。
下午七叔走了,临走还让我去他家吃饭,我也想跟七叔再打听打听岳老三的事儿就答应了。
送走七叔,我张罗去看看孩子,那孩子半天没哭了,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昏迷了。
推开另一扇门,岳老三的儿子可能是拉了,屋里味儿挺大,那孩子就算没被什么东西吓到,估计也得呛迷糊。
我走到孩子面前检查一下,这孩子比我预想的严重,嘴角淌哈喇子眼神涣散,全身上下被一层淡淡的死气缠绕,没几天活头。
祸害岳老三的东西,生前应该是人。
“拿半碗水过来。”
我朝着呆滞的女人开口,她光顾一下才跑出去,一分钟后端着小半碗水又跑进来。
我烧了想符纸,用符纸灰兑水给孩子灌下去,小孩儿挣扎着干呕了一声,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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