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屋里三个人已经扭在一起,老头身上本来就有伤,老太太专往伤口抠,把伤口抠的血次呼啦的。
我靠在门口,护士进来又被赶了出去,掏出电话就报了警。
三人骂到最后,老太太跟老头统一战线,非让周处生掏十万块钱。
“处生啊,你爸已经没了,丧葬费加赔偿金不少,你家底子厚,我跟你大姨夫这些年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这钱你必须掏!你不给我们你给谁?给哪个勾引你爹的狐狸精?”
周处生脸被挠花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咬死了要钱没有。
“大姨,大姨夫,你俩别逼我,给我逼急了,我把你们做的事都抖了出来!我大姨夫一个劳改犯,以后更不用想抬头做人!”
听到这里,我跟黄天赐都精神了。
终于说到重点了,我腿都快站麻了。
老头老太太突然没了声,老太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处生,短短一分钟脸跟调色盘一样,换了好几个颜色。
最后颤抖着指着周处生,眼神里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
“周处生!你个畜生玩意!你大姨夫因为啥坐牢?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死鬼爹!”
这句话一出口,周处生彻底暴怒,从地上操起尿壶就要往他大姨头上套。
“住手!闹什么!”
迎面走过来两个警察快速冲进屋里制住周处生,三个人终于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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