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阶上。
徐天成的旅行袋从手里滑落砸在水泥地上,拉链崩开散出几本护照。
盯着陆诚,太阳穴的青筋跳动不停。
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珠布满血丝,嘴角抽搐两下。
随后。
丢掉之前的伪善,徐天成喉咙底挤出阵阵嘶哑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惊起楼顶一片鸽子。
徐天成大步走下台阶,一把抓住林若雪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接着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林若雪被扇飞出去,后脑勺撞在单元门的铁栏杆上跌坐在地。
嘴角裂开,血珠顺着下巴滴落。
徐天成扯掉歪斜的金边眼镜扔在地上,皮鞋碾过将其踩碎。
他转过身指着陆诚,面目可憎。
”没错!人就是老子杀的!又怎么样!“
徐天成扯着嗓子吼,脖颈处的青筋显露,唾沫星子飞溅。
”二十六年!二十六年了!林伟那个蠢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警察查了八年,屁都查不出来!“
他猛的转头,俯身对着倒在地上捂脸痛哭的林若雪吼叫。
”没有老子,你早死在福利院了!你吃我的穿我的,就是我的一条狗!现在还敢哭?“
林若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在铁栏杆上,双眼大睁望着徐天成。
她过往的认知正在接连崩塌。
多年的父女情分与那些生日蛋糕、温暖拥抱,包括每一声“爸爸”,全都是伪装。
林若雪跪在血衣照片前,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水泥地面。嘶哑的嚎哭从胸腔里挤出,尾音拖得很长,最终变成无声的抽搐。
泪水和鼻涕糊在脸上,混着嘴角的血滴落到父亲日记复印件上,把“若雪今天会走路了”那行字洇湿成一团。
徐天成看都没看她。
这老狐狸弯腰捡起护照和旅行袋,转身走向停在巷子另一头的奔驰车。皮鞋踩过碎裂的镜片嘎吱作响。
拉开后座车门。
“开车。去机场。”
司机发动引擎。
车尾灯亮起红光,在狭窄的巷子里倒车掉头。
陆诚站在原地,目光并未追随那辆奔驰,而是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若雪。
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框弹出。
【警告!重要证人雷豹,生命体征即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