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过来的视频文件。
屏幕上。
夜色中，三辆破碎机开进张家院子。
十几个穿着制服手持钢管的壮汉冲进院门。
领头的正是那个叫石某的家伙，左臂上纹着过肩龙，嘴里叼着烟。
“给老子砸！”
破碎机轰鸣着撞向院墙。
砖块飞溅。
张父从屋里冲出来，被一脚踹倒在地，腿被砖头砸中，发出凄厉惨叫。
张恒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抓着一根长矛，满眼血丝。
“住手！”
石某狞笑着冲上去，手里的钢管抡向张恒脑袋。
张恒下意识举起长矛。
矛尖刺进石某胸口。
血喷了出来。
石某瞪大眼，身体晃了两下，栽倒在地。
视频到此结束。
陆诚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气。
“铁证。”
……
魔都。
前滩中心，正诚律所。
夏晚晴坐在陆诚的办公椅上，面前三台显示器同时亮着。
左侧屏幕是舆情监控面板与各大平台的热搜榜，中间那台开着直播软件。
屏幕里，法学泰斗罗大翔坐在书房，背景是一整面墙的法律书籍。
直播间里，弹幕迅速滚动。
“陆诚就是讼棍！”
“为杀人犯洗地，不要脸！”
“严惩张恒！判死刑！”
夏晚晴咬着下唇，桃花眼盯着屏幕。
罗大翔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
“各位网友，我理解大家的情绪。但作为法律人，我必须强调一点。”
罗大翔停顿了两秒。
“在完整证据链出现前，我不做任何评判。但我个人相信，陆律师接案有他自己的底线。”
弹幕安静了几秒，随即又爆发出新一轮谩骂。
夏晚晴关掉直播，拿起手机给陆诚发了条消息。
“老板，舆论压力很大。”
手机震了一下。
陆诚回复：“别慌，明天见分晓。”
夏晚晴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
……
西咸新区公安局。
五楼，局长办公室。
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烟。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副局长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
“老李，案子拖不得了。”
副局长愣了一下。
“李局？”
“明天一早，无论如何必须把案卷移送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绝不能再拖延。”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容置疑。
副局长喉结滚了两圈。
“可是……”
“没有可是！高董那边已经发话了。你要是办不好，自己掂量着办。”
啪。
电话挂断。
副局长盯着话筒，手指攥紧。
烟灰掉在桌面上，烫出一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