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哪种呢?”
“我刚刚的触碰让你厌恶了么……”
苏稚棠又摇了摇头。
他的举动来得突然,却依旧保持着一些边界感,只浅浅触了触她。
就像是昨天晚上一样,他总会在过分的行为内把握住分寸。
像个……绅士的流氓。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闪过一抹不明显的暗色。
在他又一次唤了她的名字的时候,慢声道:“你现在,更像是想……包养……”
浅嫩的唇瓣又重新抿住,声音很轻,好似这两个字很是烫嘴。
即便她将字眼放得很轻了,可她就在白砚疏的怀里。
他还是听得真切。
苏稚棠心知肚明这种程度还远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包养”的,充其量算他饲养欲大爆发,只是顺带想养一个她而已。
可,谁让白砚疏这会儿分辨不出来呢。
那就只能被她骗骗啦。
她心虚地又眨了下眼,没抬头跟白砚疏对视,只安静地等待着他反应。
白砚疏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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