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翻了个白眼,哼哼道:“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刚刚还男朋友长男朋友短地喊,现在就又“不认识”了。
沈清遇沉默了许久,还是妥协了。
低声道:“只要你愿意写,我就哄你。”
“按你想我哄的那样,可以吗?”
苏稚棠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沈清遇还是加了个前提:“不能在课上。”
只是叫个称呼而已,没那么难克服的。
而且当务之急是把苏稚棠的成绩提上来,把恩报了再说。
沈清遇看着讲台上的“距离高考还有XXX天”。
从没有为学习操心过的沈清遇忽然有了作为家长的紧张。
而被操心的人还美滋滋地想该怎么利用这一点去调戏小男朋友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
“你要是反悔了,我就去告诉沈阿姨,说你欺负我。”
沈清遇觉得她有点幼稚,忍了好久才没让笑容流露得太明显。
到现在都还拿告家长来威胁人。
忽然,他嘴角的笑意凝了凝。
以前别人敢忤逆她都是直接上拳脚的,现在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而且从前的她娇纵又坏,像是内里就是烂透了的人,做什么都我行我素。
现在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