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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傅砚京不免有些担心,自家小心呵护养着的小狐狸不会是生病了吧。
苏稚棠看着他的眼神里透着些幽怨,但只有一瞬间,快得傅砚京都没看清。
“傅先生早呀。”
她拿起二柱的帕子帮它擦擦嘴,又帮它理了理有点歪的小围兜:“二柱之前的录像还有几个没剪,今天先不录了,素材够的。”
傅砚京本意只是想开启个话题想和她拉近些距离,但看清楚了她面上的困意,有些担忧:“棠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么?”
苏稚棠看了他一眼,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香,似乎是刚洗了澡才下来。
一大早就洗澡啊……
抿着唇点了点头,意味不明道:“嗯,是睡得没有以前好。”
“昨天睡得好不安稳,起来的时候身体比以前累了很多。”
“总感觉……好像半夜被人欺负过一样。”
她忧愁道:“我是不是被鬼压床了。”
应该是被夫压床了。
傅砚京闻言,不自然地挪开了眼,镇定自若:“可能是每天要遛二柱,还给二柱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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