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有用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不得不找了一个跟你很像的人,模仿你的一切,从神态、语气、动作,都完全相同。」
「我们还让他修行到了筑基初境。」
「他终於能骗过很多人的时候,我们才启动这个计划。」
苏云卿拍拍掌。
只见另一个「许源」从人群後面走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你放心去吧,我会代替你,做到一切事情的。」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许源脸上浮现出古怪之色。
这家夥确实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神情举止也很像。
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可是他说起话来,怎麽又川又普的?
让人不喜。
咣当。
一柄短刀抛出来,落在许源脚下。
苏云卿开口道:
「这个「你』进入淩霄神宫,跟几名弟子打过交道,成功地骗过了他们。」
「你的同学们也跟「你』打过交道了。」
「这些都已经成功。」
「所以」
「请君去死吧。」
许源静静听着,目光落在那短刀上,伸手一抄,将刀抓起来,握在手中。
「有件事你们可能没想到,所以我提醒一下。」
他说道。
「洗耳恭听。」苏云卿道。
「我其实很困惑一一非常困惑一一从来都没有想通一件事。」
许源看着那短刀,缓缓说了下去:
「用兵器去伤害别人的人,必定是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兵器很轻易就能伤害人类的身躯,取走人的性「没错。」苏云卿道。
「那麽,」许源将刀握住,慢慢地问:「这些伤害别人的人一一其实他们的身躯,也同样是人类的身躯,一旦被兵器袭击,同样会死一」
「他们为什麽不考虑到,自己也会被兵器伤害?」
苏云卿仿佛听见了什麽好笑的事,抿了抿嘴唇,叹口气道:
「人分多真,力有强弱一我们能杀你,甚至能刺杀陆青玄,自然是我们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後面的事,我们都计划好了。」
「你只用去死就行。」
许源慢慢点头,开口道:
「你们如果算错了呢?」
苏云卿摇头道:
「我们知道你肯定修习了一些专有的、属於傅锈衣传授的东西,但这个没关系。」
「我们会安排一场比斗,你在比斗中伤了脑子,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
「这个计划做了一千多遍,力求自然真实。」
「请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许源点点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说:
「实在是高。」
他把短刀插在地上,然後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动手。」苏云卿淡淡地说。
几名修士同时扑上去。
下一瞬。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柄插在地上的短刀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它就像订书机一样「哒哒哒哒哒哒」地不断刺入地面。
一个个修行者突然出现,躺在短刀所插入的地面上,直接被刀贯穿了头颅,然後又挪移至墙角。来、躺、死、消失。
每一个扑上去的修行者,都重复了这样一个过程。
短刀上血水无声地流消一地。
被刺死的修行者,全部在房间角落码放整齐。
数息後。
没有人敢动了。
「喂。」
许源竟然还在打电话!
「我在,请代会长吩咐。」白渊泽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
「冀北苏家是不是我们的人?」许源问。
「不是,怎麽了?」白渊泽说。
「他们想杀我·……总之我已经被他们绑架了。」许源道。
「你有危险?」白渊泽问。
许源抓抓头发,有些烦躁地说:
「危险倒是没有一一只是怕他们走漏风声,跟别人形容我是怎麽逃走的一一但我又很忙,必须要走了「懂了,你走吧,後面的事交给我,我有一个让人忘记一切的术法。」白渊泽说。
「真的?」许源大喜过望。
「没错,你走吧,能杀的杀一部分,好歹减轻一下我们的工作量。」
「知道了。」
电话挂断。
白渊泽打了个手势,吩咐道:
「召集魔』字头的人手。」
一名手下道:「是,头儿一一您真的有那种让人忘记一切的术法?」
「对啊,」白渊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灭门之後,每个被灭的人都会忘记一切。」
手下强忍着没翻白眼,默默地去传递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