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老朽住在店里,听到动静起来看,只看到一个黑影从后窗跳出去,动作很快。老朽追到窗口,人已经不见了。店里只丢了那几样东西,其他贵重物品都没动。”
又是单独作案。
身手敏捷。
可能和雷峰塔的盗贼是同一个人。
“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来店里打听过玉璧或铜镜?”
钱店主想了想。
“有!大概十天前,有个年轻公子来过,衣着华贵,像是富贵人家出身。他指名要看前朝的古玉和铜镜,老朽把店里所有的都拿出来,他看了一圈,最后问了那玉璧和铜镜的价钱。老朽开价五十两,他说考虑考虑,然后就走了。”
“那公子长什么样?”
“二十多岁,面容俊秀,皮肤白皙,说话带点苏州口音。穿的是云锦长衫,腰间佩玉,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子上画着山水。”
典型的江南才子打扮。
但富贵公子亲自来古董店买东西,还指定要看前朝古玉和铜镜,本身就很可疑。
“他有没有留下姓名或者住址?”
“没有。老朽当时还奇怪,这么贵气的公子,怎么连个随从都不带。”
线索再次指向一个神秘人物。
年轻,富贵,苏州口音,对古玉和铜镜感兴趣。
会是谁?
归墟遗民的新成员?
还是那个代号“心”的手下?
“张大人,”上官拨弦转向张柬之,“麻烦你派人查查,最近杭州城里有没有这样一个年轻公子出现。重点查客栈、酒楼、画舫。”
“下官明白。”
“还有,”萧止焰补充,“西湖画舫命案,也继续调查。那三个扬州客商,可能不只是普通的商人。查他们的背景,尤其是他们在扬州的生意往来。”
“是。”
众人散去后,上官拨弦独自坐在窗前,看着西湖的夜色。
月上中天,湖面波光粼粼。
很美,但美得让人不安。
江南的局,果然比长安更复杂。
黑袍尊使死了,但他的计划还在继续。
那个代号“心”的人,可能已经在江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而他们要在一个月内,阻止四件宝物的收集,还要找到幕后黑手。
时间,太紧了。
“睡不着?”
萧止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
“嗯,在想事情。”上官拨弦接过粥,“你觉得,那个年轻公子,会是‘心’吗?”
“不一定。”萧止焰在她对面坐下,“‘心’应该是更高层的人物,不会亲自去古董店买东西。那个公子可能是执行者,或者……是个收藏家,被归墟遗民利用。”
“收藏家……”
上官拨弦忽然想到一个人。
江南林家虽然衰败,但旁支众多,也许有族人依然家境殷实,喜欢收藏古物。
那个公子,会不会是林家的人?
如果是,那他收集这些古越国宝物,是为了什么?
复兴家族?还是……和归墟遗民一样,想复活古越邪神?
“明天去苏州。”她做出决定,“林家祖宅在那里,也许能找到线索。”
“好。”萧止焰握住她的手,“不管去哪,我陪你。”
他的手温暖而稳定。
上官拨弦心中一暖,靠在他肩上。
窗外,西湖的夜,深了。
而江南的谜,才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
众人正准备出发去苏州,张柬之急匆匆赶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