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赞同。
这时,房门被敲响。
上官拨弦走了进来。
“姐姐!”阿箬迎上去。
上官拨弦冲她点点头,看向众人。
“有件事,需要立刻处理。”
“什么事?”李逍遥问。
“黑龙潭救出的百姓中,有一人苏醒后,说了一个线索。”上官拨弦神色凝重,“他自称是漕帮的船工,两个月前,他们的船在长安附近河道,遇到过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他说,他们的船是新造的漕船,下水不到三个月。但有一夜停泊时,他听到船底龙骨传来奇怪的‘哭泣声’,像是女人在哭。”
“第二天,船底渗出的水,带着淡淡的红色,像血一样。”
“船老大请人看了,说是‘龙骨泣血’,不祥之兆。没过几天,那艘船就在一次寻常运输中莫名沉没,船上货物全损,所幸人员获救。”
上官拨弦缓缓道。
“当时只当是意外。但他在黑龙潭被囚时,偶然听到看守的黑衣人交谈,提到‘长安漕运,龙骨泣血,计划顺利’。”
“他隐约觉得,那艘船的沉没,可能不是意外。”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漕运?
龙骨泣血?
“姐姐,你的意思是……”阿箬眨眨眼。
“这可能是一起新的案子。”上官拨弦道,“而且,可能与归墟遗民或玄蛇残余有关。”
李逍遥眉头紧锁。
“漕运是朝廷命脉,若有人在此做手脚,危害极大。”
“我们必须立刻回京,查清此事。”
萧惊鸿道:“我立刻去准备车马,明日一早启程。”
上官拨弦点头。
“另外,将此事密报萧止焰,让他暗中留意漕运司和近期船只异常。”
“是。”
众人分头准备。
上官拨弦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独自坐在窗边。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疲惫。
师父的死讯,千面狐的欺骗,黑龙潭的凶险,李阡陌的情意……
纷乱的思绪涌上心头。
她取出那枚温润的玉环,轻轻摩挲。
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也是林氏血脉的象征。
归墟遗民如此执着于它,究竟为何?
还有“星脉者”的秘密……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还隐藏着更多未知。
正沉思间,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响动。
上官拨弦瞬间警觉,袖中银针已扣在指尖。
“谁?”
窗扇无声开启。
一道黑影轻盈跃入,落地无声。
月光照亮来人的脸。
竟是影守。
“上官大人。”影守抱拳行礼。
“影守?你怎么来了?”上官拨弦惊讶。
影守是萧止焰的贴身暗卫,通常不会离开他身边。
“殿下不放心大人,命属下暗中跟随保护。”影守道,“今日黑龙潭之事,属下已飞鸽传书殿下。”
上官拨弦心中一暖。
“他……还好吗?”
“殿下一切安好,只是十分挂念大人。”影守道,“殿下让属下转告大人:事急从权,但务必保重自身。一切待回京再议。”
上官拨弦点头。
“替我谢谢他。”
影守顿了顿,又道:“另外,殿下已接到大人关于漕运的密报,正在部署调查。请大人回京后,直接前往漕运司汇合。”
“好。”
影守不再多言,躬身一礼,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
上官拨弦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稍定。
有萧止焰在京中统筹,许多事会顺利许多。
她收起玉环,吹熄灯烛,和衣躺下。
明日,又要启程了。
长安,漕运司。
新的谜团,等着她去揭开。
而暗处的敌人,从未停止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