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我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亲自照顾我,但妾身可以保证,皇上从来没有说过要娶我这种话。
我到底该怎么做,王爷才肯相信?是不是要我以死证明?”
情绪激动上头,鹿念作势要撞墙。
澹台胤见她真的快要撞到墙上,立即把人拽了回来。
鹿念泣不成声,满口冤枉。
“王爷,到底是谁和你说这些话的?竟然如此冤枉妾身,王爷也不仔细想一想,皇上贵为九五之尊,我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侧妃,他怎么会娶我?
如此传播谣言,定是要毁了妾身,挑拨王爷和皇上之间的关系。王爷可不能就这么相信歹人之言。”
鹿念哭得厉害,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澹台胤不由心软。
澹台胤刚要上前扶她,鹿念便哭昏过去。
“念念?”澹台胤叫着她,鹿念没有给反应。
这下澹台胤有些担心了,赶忙叫来大夫。
大夫把脉检查后道:“侧妃娘娘本就受惊过度,身体虚弱,如今又大悲伤气,万万不可再受刺激,否则心神损耗难以恢复。”
澹台胤脸色凝重,问大夫,“她的身体,何时才能行房事?”
大夫有些为难地说:“以侧妃娘娘的身子来看,若调养得好,三五天之后便可行房。可若持续受到惊吓,怕是十天半个月也难以治愈。
如若强行圆房,把身子搞坏了,恐难生育。”
澹台胤紧紧握拳,鹿念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并不完全相信。
可她的表现又过于真实,刚才若他没有拽住,她怕是已经撞墙而亡。
也许春桃对她说的话,也有部分的隐瞒。
入夜之后,澹台胤刚想更衣,从鹿念身边躺下,谁知宫里又来了人。
还是魏永。
魏永陪着笑脸,“王爷,杂家也不想打扰您的清梦,但皇上传旨,说有要事与王爷相商,王爷随杂家入宫吧。”
澹台胤双手垂在身侧,紧握着拳,心中确定,即便鹿念没有嫁入宫中的想法,但澹台焱对她的心思绝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