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之痛。
鹿念见他不动了，眼神也清明许多，试探唤了一声，“皇上？”
澹台焱闻声侧目看她，忽地握住她手腕。
鹿念一惊，下意识想将手抽回来，然而澹台焱死死握着她的手腕，凝视她的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可鹿念却看到，澹台焱唇角弯起的一抹弧度。
他这是高兴，还是怒极反笑？
巫孟山见澹台焱竟没有发疯，再次摇了两下铃铛。
这回鹿念听得很清楚，是铃铛的声音。
她看向巫孟山，铃铛声音好像是从国师身上发出来的。
可她明明记得，国师的铃铛不会发出声音。
随着铃铛声的响起，鹿念感觉澹台焱抓她手腕的力度变得更大了些。
【继续按他的伤口。】
鹿念听此立刻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按压澹台焱肩颈处的咬痕。
澹台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角的弧度变大。
这一次他确定，鹿念有让他的病痛消失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