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慢悠悠起来时,天光已大亮,洗漱完,韩岳也正好掐着点,把早饭端上桌。
熬的小米山药粥,金黄的色泽,最上面那层米油照旧撇在她碗里,稠得能挂住勺子,上面还点缀着七八颗红艳艳的枸杞。
主食是面糊子,把白菜丝、胡萝卜丝跟面粉搅拌成糊糊状,撒一把葱花和盐调味,锅里抹一层油,摊平了煎到两面金黄
“是的,我曾经去过,大概在2年以前,去过很多次,我有很多朝鲜的朋友,他们都很友好,我甚至还认识一个少将,在朝鲜他对我有过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感觉棒子妞想拉我下水,赶紧把自己保持在社会主义阵营里。
“我的手?自从在贺兰山上下来就这样了,不过并没有什么关系,也请御医看过了,也没有查出问题。”长乐解释道。
“九哥,不知道渔船上那俩人咋样了,我寻思要不去渔船上看看?”我忽然想起了陈庆皮与朱传洲,毕竟大家在一条船上待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百年修的同船渡么。
王兴平张了张嘴,话音堵在了嗓子里,最终化成了一抹绝望的惨笑,跌坐在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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