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有哀家没有的东西。」
清原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到身前。
大筒木辉夜没有挣紮,只是像往常一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清原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衣服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大筒木辉夜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产生了一种她始终无法理解的变化,清原的手碰到她腰间时,她会觉得被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
那股热意从皮肤表面渗入经络,然後沿着经络蔓延到全身。
心跳会莫名其妙地加速,脸颊上的温度会升高,呼吸会比平时更急促几分。
她问过清原这是什麽,清原只是说「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翻遍了清原书房里的医书,发现确实有这种说法。
但她大筒木辉夜发现,这种燥热只有在清原触碰她的时候才会出现。
其他任何人靠近她、触碰她,都不会引起同样的反应。
在大筒木辉夜骨子里看来,其他人都是耗材。
甚至连近距离接触她,与她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清原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大筒木辉夜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上残留的温度让她体内那股燥热又升了一些。
「我等会儿去月球取祭品。」
清原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声音恢复了谈正事的语气。
「祭品自然就是大筒木的血肉,足够种下神树了。」
大筒木辉夜的睫毛眨了一下,然後微微点头。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团未褪尽的红晕。
「好。」
「早点休息。」
清原说完,拉上了门。
回到自己家中时,纲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医疗忍术的期刊,脚边放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波子汽水。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没有紮马尾。
「回来了?」
她头也不擡地翻了一页期刊。
「嗯。
清原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块,纲手的身体因为重心的偏移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了一点。
「纲手,想不想去月球看看?」
纲手翻页的手指顿住。
她将期刊合上放在膝盖上,转过脸看着清原,棕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狐疑。
「你怎麽突然这麽良心了?」
「————我什麽时候不良心?」
「比喻。」
纲手用手指戳了戳清原的胸口。
「你小子每次说带我去」的时候,十次里有八次都是坑。这次居然说带我去月球,月球是什麽鬼,你能上去?」
「能,月球和地球之间其实有一个通道,通过这个通道,可以直接瞬移上去。」
纲手的表情从狐疑变成了半信半疑,又从半信半疑变成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真的只是带我去看看?」
「顺便取点东西。」
纲手用鼻音发出一声「我就知道」的轻哼。
不过她的嘴角还是往上翘了起来,棕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神色。
「月球啊————好像确实挺有意思的,行吧,这次就信你一回。」
清原伸手揽住纲手的腰,纲手顺势靠在他怀里,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清原的手指从她居家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腰侧光滑温热的肌肤。
纲手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後缓缓放松,伸手在他的後背上拍了一下。
「刚回来就不老实。」
清原的手继续向上移动,居家服的布料被他的手臂撑得鼓了起来。
纲手闭着眼睛,金发散落在清原的肩膀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的手臂从清原身侧绕过,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没过多久,清原将她横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纲手身上那件宽松的居家服已经滑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大片腻白的肌肤。
她的脸颊潮红,棕金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上泛着一层水润。
卧室的门在两人身後合上。
然後,一件被揉得皱巴巴的居家服从门缝里飞了出来,紧接着是纲手的内衬,被甩在榻榻米上,布料上还残留着体温的余热。
大凶之兆的黑色蕾丝边也无声地落在门口。
第二天。
清羽使用白眼和感知忍术,地毯式的搜索到了通道的入口。
「跳进水里就能到月球?」
纲手觉得很神奇。
「当然。」
清原点头。
这些东西,只是看上去是液体,实际上根本不是液体。
既没有温度,也没有阻力。
相较於是物质,清原感觉更像是一层幻术。
「真的假的。」
纲手用手碰了碰水,发现并没有打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