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进取,实际上只是把大军分成了三个部分各自推进。
左翼屯将张世安依靠手中标营甲兵,在军户辅兵的帮助下,不断往南延展陷阱。
右翼的千户邓崇亦然。
侧翼不需要多高的战力,只要有能力清扫掉那些游荡的小股尸鬼就够了。
蔡福安拨给邓崇一百精干营兵,也是干这个的。
侧翼张、邓二人皆是一路往正南方向进展,而非向中军方位包夹汇合。
他们与中军校尉蔡福安部,几乎是呈三条不相交的直线一路延伸。
三路齐出,却不是为了所谓的钳形包夹。
蔡福安知道那对没心没肺的尸鬼根本没意义。
那些鬼东西没有补给线,没有士气,包夹是无用且低效的。
他这样做,仍有自己的考量......
和活人打仗那一套,在活死人面前得变变了。
三路大军互相之间能及时提供的援助虽然有限。
但依靠大量的营军斥候遮蔽战场,以此达成三路官兵之间情报的互通有无,齐头并进。
两翼延展用的套路也并不新鲜,无非是启梁山到汎河所城之间的官道两侧堂而皇之地展示着存在感的陷坑、刺桩、拒马等物。
都是在北岸李景昭麾下久经考验的小玩意儿。
这些忠诚的‘无声卫士’,好像比活人更好使。
蔡福安北上看了一路,此刻拿来就用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自辽阳、沈阳一路败退以来,他也在不断地观察、学习,并适应这种由尸鬼所带来的全新面貌的生存之战。
李景昭的发家史就是很好的范本。
所以两翼官兵说是打仗,反倒更像是赶来做工。
初期,他们依托左右两翼边墙墩楼,日出而动,日落而归,虽然遇不上多大变故,但进展也相当缓慢。
少量精悍甲士作为锋尖负责清道,更多的军户们则一手提枪,一手提着铁镐,半兵半工。
他们沿途打造侧翼屏护,就是一道左右两翼分别朝向东西不同方向的单向阻尸屏障。
三天,两翼只向前遮盖了十里屏护。
而且大部分位置主要是靠麻子脸上的斑点——蹄坑,勉强撑起的一片天。
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只能保证尸鬼别想完整地跑过去,但不能彻底阻止它们的移动。
这需要巡道的小队甲士频繁地巡察清理。
而杀伤力更强的刺桩只能优先布置在官道周边,能够封堵道路的拒马更是少之又少。
况且大片平原的地形之上,拒马的作用确实显得很渺小。
再加之边墙周围确实没有多少合用的粗壮木料。
边墙内里本就稀疏的林木中,粗壮的、耐烧的,早就被躲灾流民祸祸了。
但这样的辛勤努力绝非无用功。
大股尸群依旧挡不住,小股尸群踩过就变残废,这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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