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接替上去一顿猛凿,一个人赶上三四个人的效率。
他帮着埋葬幽州牧刘安的残躯,可不单单是为了张辅成心底的那点儿安稳。
别忘了,幽州牧刘安同时作为东征主帅,整个辽东的营军残部,都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据李煜所知,因为主帅刘安的及时传信,主帅刘安实际上算是整个东路军残部的救命恩人。
这死人身上的人情债,却显得比活人更有用。
虽说眼下南北两岸的营军一系都被派去了开原卫或是镇北关。
但来日等他们回来了,也能看见昔日主帅有个扫墓祭拜的地方,聊以安慰。
如此低成本,高回报,何乐而不为?
要李煜说,干脆把幽州牧刘安葬到启梁山外圈的某座山头都没问题。
再给山头起个名字,譬如说安身岭之类的。
要是能再修个亭子就更好了!
就跟那龙首山上的勒石记功亭一模一样,张辅成再代提一首辞世诗,怎么着也能流芳百代。
或者建个山神庙,也算是香火绵延。
可惜张辅成不想那么张扬。
尸帅的身份本就敏感,越是低调,越便于人们遗忘。
都忘得差不多了,反倒安宁。
不过葬在剪径关外也算差强人意。
李煜这会儿虽然还在帮着忙前忙后,但心里早就飞到了以后。
回头再给剪径关换个牌匾,改个‘望安关’之类的新名。
对待死人嘛,再怎么周全也不为过。
反正活人都看得见,那就不算是无用功。
......
棺木吊放入穴,平土的时候就轻快得多。
张辅成亲自填上最后几捧土石,这才算了事。
他向李煜看了过来。
“景昭,后面垒砌封土就拜托你了。”
没有启梁山里那一座座高炉烧出来的砖瓦,这座死人的阴宅也盖不成。
至于石碑,太守府麾下有专门的石匠,倒是用不着求人。
不过雕刻是个精细活儿,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弄好送来,眼下只能是先把棺椁入土。
总把这具尸体冻在冰窖里,那也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