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下此毒手?」
李秋辰笑道:「马兄,这样的问题你不去问冀国公本人,问他手下这些虾兵蟹将能有什麽结果?问到最後无非就是一句听命行事。」
「我当时在内院刚刚通关幻景试炼,他们的飞舟降下来二话不说就开炮,轰开内院法阵之後,就要抓我那些师弟师妹去无霜河挖矿,敢反抗者当场处死。」
马良面色阴沉,似乎也想起来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你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李秋辰轻声说道:「按照官方的说法,是当时承露派作乱,朝廷与四境沟通不畅,以为承露派已经控制四境局势,所以派遣大军镇压边疆。冀国公在讨伐北境的过程中,有些急功近利,又夹杂了一些个人私心,以及对於我们这些北境边民的歧视,最终才导致这场惨剧。」
「急功近利?」
马良差点被气笑。
「对,推广新学急功近利,而且不可否认的是,朝廷那边至少有一部分情报是正确的,如今的东境已经全部沦陷,不仅是朝廷派去的兵马全军覆没,本地的三府也与中原失联。」
李秋辰正色道:「在这样复杂的局势下,冀国公回去之後并没有第一时间被问罪,只是被软禁在家中。」
「那非官方的说法呢?」
李秋辰看了一眼马良,压低声音道:「那就只是我本人的一点浅薄见解,我姑妄言之,马兄姑妄听之。」
马良抱拳道:「还请李兄指点。」
「有关於承露派,和承露派背後的问题,马兄是否有所了解?」
马良点头道:「知道一些事。」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麽绝对的秘密,再加上朝廷也并不是想要完全封锁消息,只是不想引起社会动荡。
时隔一年之久,如今关於「天外之人」的信息,该知道的人通过各种渠道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无非就是信息量多少的区别。
各地官学疯狂扩招,承运府开启尘封的密库,一座座钢铁巨构拔地而起,工业母机日夜轰鸣不休————如果身处於这种氛围当中,你还不感兴趣,不想办法去主动探寻答案的话,那真就是个人的问题,怨不得旁人。
「大楚立国八千载,承平日久。如今这一切的动乱源头————归根结底,就是天外之人「」
。
李秋辰沉声道:「天人承露,说白了就是慕强,无论出於畏惧,仰慕,还是其他什麽心态,本质上都是就是认为天外之人比我们自己更加神圣高贵。」
「我们不能决定他人的想法,同样不能决定天外之人的想法。承露派想要承露,首先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向天外之人表达自己的心迹。答案其实很简单,就算我不说马兄想必也能猜到,那就是纳投名状。」
「所以,站在这个层面上看问题,那就很简单了。」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不要听他怎麽解释,就看他的所作所为,对於当下的大楚是有益还是有害。」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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