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权利。」
「第三，以我的名义，紧急召见沙特驻阿联大使。现在立刻让他来这里。
不是外交部，是这里！我要亲自见他！」
一连串的命令形同疾风骤雨。
外交顾问额头冒汗，飞快记录，「是！殿下！但，召见沙特大使到军事指挥中心，这不合外交惯例，可能会被视为，」
「视为挑衅？视为战争威胁？」
MBZ冷笑，「瓦立德都把军队开到我们家门口了，还跟我讲什麽外交惯例？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沙特大使亲眼看看，我们不是没有准备。
我要让他把这里的紧张气氛，一字不差的传回利雅得！」
「是！」
命令刚下达，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响了。
MBZ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凝。
利雅得的号码。
他挥挥手，示意众人保持安静，拿起听筒。
「喂。」
「MBZ殿下，是我，穆罕默德。」
电话那头传来沙穆罕默德的声音。
平稳，甚至带着一点轻松。
「穆罕默德殿下，」
MBZ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个时候来电，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穆罕默德笑了，「听说布赖米那边，有点小动静？殿下别紧张。」
MBZ心头一凛，对方果然是为这事而来。
他不动声色，「动静不小。
贵国的九边部族，突然陈兵边境，不知意欲何为？
这与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似乎不太相符。」
「误会，完全是误会。」
穆罕默德语气诚恳，「只是一次例行的年度演训，地点恰好选在了那边。
你知道的，沙漠的带，适合部队拉练。
我可以向你保证，沙特九边部族绝不会实际配合瓦立德的任何行动。
他没有这个权力调动他们越境。」
保证？
MBZ心里冷笑。
但他嘴上却说，「有殿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演训的规模，似乎大了些？」
「规模确实大了点，主要是几个部族想趁机聚一聚，搞点传统活动。」
穆罕默德的声音依旧轻松，「你放心，我会约束他们。绝对不会越境。」
「那就好。」
又客套了几句，电话挂断。
MBZ放下听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殿下，」
心腹幕僚小心翼翼的问，「穆罕默德的话，」
MBZ没回答。
他的脑子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运转，试图处理海量而矛盾的信息。
穆罕默德和瓦立德那点「貌合神离」、「中央与地方的结构性矛盾」，他MBZ一清二楚。
从阿治曼盛宴到御前会议公开争吵，这两人的权力博弈几乎摆在台面上。
穆罕默德忌惮瓦立德坐大，这是所有统治者的本能。
一个在境外拥有强大独立军事基本盘的亲王，对任何中央王权都是噩梦。
更何况现在这个亲王的父亲，还是理论上的王位第三继承人。
因此，穆罕默德打这个电话从理论上来说是可信的，他绝对不希望瓦立德真的用沙特的军队拿下阿联北部，那样的话瓦立德就会彻底尾大不掉。
但是————
MBZ的脑子转得很快。
万一呢？万一这又是穆罕默德和瓦立德联手演的一出双簧戏呢？
这两个人合夥坑人的记录还少吗？
班达尔事件，红海栽赃，韩国制裁，利雅得夜袭等等，哪一次不是配合得十分默契，把对手玩得团团转？
更可怕的是穆罕默德与瓦立德之间存在的「中央—地方」矛盾实在无法在内部得到解决，於是他们乾脆分家过日子了！
穆罕默德默许或者暗中支持瓦立德在阿联北部打下一块地盘，以此为条件，瓦立德完全脱离了沙特权力中心，双方各得其所？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在中东这片土地上，部落分家、军阀割据的故事已经上演了上千年。
MBZ要抓狂了，他觉得自己的CPU被烧坏了。
信，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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