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
“不怎么样,不过太子送来的人,就留下吧!让他先去伙房烧火。”
邢大钎高兴的要原地起跳,老气横秋的他,脸上第一次出现少年的该有的活力和神采,他激动的傻笑,他终于可以留下了,哪怕是烧火,那他也成功进入了军营,以后总有机会建功立业。
邢大钎对太子和将军千恩万谢。
太子也挺高兴的,是助人为乐的那种高兴,随心则是板着脸交代身边的一个小兵,“带他去登记,领换洗的衣物,教他军营规矩,然后送去伙房。”
于是,邢大钎被人带走,领了东西以后,学了半个时辰军营的规矩,送去伙房又学了半个时辰伙房里面的规矩,等真正干上活,大雨倾盆,天色渐晚。
程风被大雨隔在皇宫,听着外面的雨声,来回踱步。
万敛行有些不满的开口,“不是,酒喝多了,不应该躺着吗?风儿你走来走去,朕都要晕了。”
万敛行今日高兴,没少喝,程风喝的就更多了,程风心事重重,“小叔完了。”
万敛行更加不满,“小叔坐在这里好好的,完什么完。”
“小叔,我没和你说笑,真的完了,最近正是收割小麦的日子,赶上连雨天,麦子怕要扔地里了。”
“这雨难道还能下个三天三夜不成。”
万敛行低估了这场雨,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宋家。
宋如虹收到滂亲王府的来信以后,就在正堂来回的踱步,心事重重。
宋千元横了横心,道:“爷爷,我去汴京当知府,为百姓做事实,也不枉我寒窗苦读的初心。”
宋如虹叹了口气,“你通达事理,行事周全,可如今的汴京破败不堪,满腹疮痍,早已不复过去那般繁华,你才不过十七,如何担得汴京的知府啊!”
宋如虹并不担心自己的孙子年纪小,去汴京没有作为,他是因为私心,不想让孙儿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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