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酒误事呀!”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让他请客!”
“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都拿回来!”
荀割的车开远了,齐洛提着两支红酒,给阮福铭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有空吗?”
电话那端传来奇怪的声音,然后是阮福铭的声音:
“啊……洛哥不好意思,今天我没空……”
听那背景音,好像挺热闹的,绝对不是一个两个人。
齐洛挂了电话。
多听一秒钟,都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拎着酒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在窗口拍了一张港岛的夜景照,发了一个朋友圈:
“高楼怅望路迢迢,月色朦胧照寂寥。空忆某年某地方,玉人长夜试吹箫。”
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孤独呀!
发了朋友圈之后,又给国安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起自己已经和荀割取了联系,还在一起吃过两顿饭,获得了他的信任。
他有一些好奇的问国安的负责人:“他到底犯了什罪?”
国安的负责人道:“目前来讲,还没有确定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来配合调查,得到确切的调查结果,才能对他进行审判,才能确定他到底犯的是什么罪。”
“罪名还没有确定的吗?”齐洛有一些意外。
“要是确定了,早就直接抓人了,怎么会只是限制他离境呢?”国安的负责人说道。
随后又笑了一声,道:“不过现在他有了一个比较直接的罪名。”
“什么罪名?”齐洛连忙问。
“偷越边境罪,”国安的负责人说道,“这个是可以确定的。”
齐洛有点想笑的感觉。
合着这是本来还没有什么确凿的罪名,一个偷渡,给自己整出了确凿的罪名。
“这个罪名严重吗?”他问。
“可大可小,可批评教育,也可以判刑。”国安的负责人说道,“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一般也就不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