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的人都打电话过来,对他们做的那件事情进行了长达十几分钟的极其严厉的批评,要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获得齐洛的谅解。
不然,事情会相当的严重。
那是他们承受不住的压力。
他不知道齐洛是什么样的来路,可是能让那个地方的人打电话过来说那么重的话,那就说明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他只能按照齐洛的心思来。
他这话齐洛爱听。
但齐洛没完全满意。
问道:“招那种有问题的合同工进来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要处理?”
那个台领导犹豫了一会儿,道:“会处理。”
“怎么处理?”齐洛追问。
“开除。”台领导道。
“以什么理由呢?”齐洛问。
“招聘的时候,以权谋私,优先照顾自己的校友,优先照顾同性,做不到公平公正,择优录取,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必须要开除。”台领导道。
“所以,那个合同工是因为跟招聘的人是校友,而且还都是女性,才被招聘进来的吗?”齐洛问。
“是的,我们今天查了一下,就是这样的。”那个台领导说道。
“什么大学?”齐洛好奇的问了一句。
“金莲大学。”台领导道。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刚刚我还问了那个合同工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她说她在的一个做新媒体的校友群,前天在讨论这件事情,都很气愤,说要发文抨击齐先生你的这个口号,她也就跟团了。”
“原来是那所大学出来的,”齐洛恍然,又说道,“给我他们的资料吧,我要确定他们是被开除了,我还会追踪以后哪家企业会录取他们。”
这是一个不怎么合理的要求,但台领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他们不怕齐洛。
他们怕打电话过来给他们施压的人。
虽然今天那个合同工哭得梨花带雨的,说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犯那种错误了,可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同情。
同情她,那谁来同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