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视,一般都是新人在搞那些,有的甚至是实习生在负责运营。”花二爷解释了一句。
“那意思就是一些搞新媒体的私下串联,搞出了这么一场大舆论?”齐洛问。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觉得,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花二爷道,“这是那些传统媒体负责网络运营的那群人自发搞出来的大事情。”
齐洛:“自发的,几个小时内一百多家媒体下场?”
“我觉得大概率就是这样的。”花二爷道。
“一群被边缘化的媒体新人,甚至是实习生,私下串联,就能发起这样的舆论风波,这也太夸张了吧?”齐洛喃喃道。
“确实很夸张,而且性质相当的恶劣,”花二爷道,“这说明我们的媒体,已经没有掌握在我们手上,而是被另外一股力量给掌握了。今天他们可以对你搞这个集体婚礼发动一场舆论围剿,明天他们就可以对别的事情发动舆论围剿。几个小时,上百家媒体下场,几百万人一起呼应,这相当可怕。”
齐洛当然明白为什么可怕。
当代很多国家政权被推翻,就是因为舆论工具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上,而是被敌人给掌握了。
这一次对他发动的舆论围剿,当然不会伤到国本,也没有讨伐权力的意思,看起来就是不同意零彩礼零嫁妆的口号。
可是,在高层看来,这就是那群人的一次大演习,是她们在展示自己的肌肉,展示对媒体的控制能力。
高层看到的不是什么彩礼之争,而是舆论的控制权已经落入别人的手中。
这一次论的是彩礼,下一次呢?
会不会下一次论的就是政体之争?
就这样的舆论发动能力,几个小时内一百多家媒体下场,几百万个网络账号响应号召,谁看了不怕?
“他们准备怎么办?”齐洛问。
“肯定会严查的。”花二爷道。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你也不要对他们寄太多希望,你要知道他们的效率,让他们查下去,也许要几个月,也许要几年才能出结果。你要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