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来没抓住问题关键,今天自己手握收集的众多材料,还怕王冠沣不低头。他严肃地说道:“王老师,我们也不绕圈子,通过最近的教学检查,你的问题太多了,这里我选几个主要的问题说说,希望你认真听听。”
王冠沣点头:“行。”
刘元明得意地说道:“说三个问题吧,一个是学生们反映你上课内容混乱,完全不按教学要求和书本内容上课;第二个问题是你的备课本我们检查了,可以算是草稿本,哪里是备课;第三个问题是为什么不给学生布置作业,晚自习成了你和学生聊天的场所了......”
刘元明越说感觉自己理由充分,最后是情绪激昂,大有要狠狠惩治王冠沣的样子。
王冠沣的问题被刘元明总结得深刻而具体,王冠沣终于知道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王冠沣听完后觉得没有想像的那样严重,把带来的补写的备课本交给刘元明:“刘主任,上周我的确是交的用来打草稿的本子,备课本交错了,这才是我的备课本。”
刘元明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自己最具杀伤力的东西一下子就少了一样,不由拿起备课本,细细看了一下,格式很规范,书写很整齐,而且最后还盖上了教务处的章,只是时间是今天上午,不由问道:“你上午交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哦,上午你不在,是教务员老张帮检查的。”
“这个老张.......”
老张当了十多年的教务员,刘元明当教务主任也才几年,但对老张极不尊重,所以老张心里对刘元明很不满,他对王冠沣的感觉很不错,所以今天上午王冠沣来教务处时他二话没说,直接检查盖章,并在记录本上将差改成了优,并注明了原因。
差是上周刘元明抽王冠沣的备课本打上的。
刘元明气焰被这样一折腾,消了一大截,心里一下子变得没底,他不甘心地说道:“哪你解释一下另外两个问题吧。”
“行,刘主任,这个教科书我不知道是谁定的,但我想肯定有老师反应过吧,这是五年前出的书,很多内容已过时,而现在学生需要掌握的知识书上没有,所以我就进行了增删,这个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至于作业问题,我是布置了的,但学生可能是很听话吧,作业很快就做起交上来了,晚自习我与他们聊天,但聊的是学习啊,这个应该没啥问题吧?”
刘元明气得半天没话可说,自己花了几天,调查了解十多个学生收集的材料却被王冠沣几句话说得没事了。
看着两人半天没说一句话,王冠沣也懒得理他们,起身就要出门。
此时严东来才想起了配合,他说道:“王老师,你的问题很多,刚才刘主任说的只是一部分,而且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简单,照你那样说,国家发行的书、制定的教学计划、教学大纲还错了,不按照要求上课就是问题......”
刘元明也缓过了气,接着严东来的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王冠沣的教学问题越剖析越让人感觉问题已到了相当危险的地步,王冠沣基本无法说话,最后也懒得理了,木然地听两人的分析和批评。
两个终于感到过瘾了,王冠沣平淡地说道:“谢谢两位领导的指导。”走出门外。
刘元明本以为王冠沣会低头讨好认错,没想到却出门走了,他赶到门口,喊道:“王冠沣,你这啥态度,这个月的奖金不想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