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我只是向师傅学习！”
杨旭哑然摇头。
看来袁飞霜别的没有学会，这拌嘴倒是学得挺快！
燕京南区。
龙傲寰在给罗刹办完葬礼之后，坐在家中的木椅上。
空荡荡的屋子，再无半点人味。
空气里仍弥漫着焚香的气息。
他侧目看向上首香台上还未取下的黑白照片。
没想到活了大半辈子。
本以为会是罗刹来给自己送终。
结果终究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要不是杨旭，情况又岂会变成这样！
他默默攥紧权杖，眼里的恨意快要凝成实质。
“杨旭，你真以为突破到合体期，就没人奈何得了你？”
“你杀了罗刹，那我就要让你拿命来偿！”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默默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事情办成，咱们两清。”
龙傲寰说到最后，整个人都透着迟暮的气息。
电话对面传来一名老妪的声音。
“龙傲寰，真是没想到，会在今天等来你的这通电话。”
“我以为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联系呢！”
龙傲寰叹了口气。
“我也没想到！”
“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
“罗刹死了！”
此话一出。
电话对面老妪瞬间不淡定了。
“你说什么！?”
“我当初把罗刹交给你的时候，你和我保证过，不会让他出事的！”
“这些年你让他替你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非得要让他把命给搭进去你才心满意足？”
龙傲寰恼怒道：
“你以为我想吗！”
“这种意外谁都不想发生！”
“他曾是你的徒弟，在我眼里，也算半个儿子！”
老妪没有再继续废话，直接问道：
“谁干的？”
龙傲寰脑海中浮现出杨旭的身影。
他咬牙切齿道：
“杨旭！”
这个名字说出来时，电话对面明显沉默了一下。
龙傲寰眼神微动，问道：
“怎么，堂堂碧落宗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