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知道她白纸一张。
看见她这般娇憨的模样，心里那团火也被勾了起来。
他喉结滚了一下，忍不住逗她：
“行吧，我这人粗鲁惯了，待会儿可忍着点。”
“你……哎呀！人家没有经验，你就不知道收敛点？”
沈雪吟抬头嗔怪了他一眼，嘟着红唇不满道。
杨旭被她纯真的模样撩得心痒，弯腰把她抱起来，朝床边走。
低头在她耳边，嘿嘿一笑：
“我待会儿慢点，要是后悔了，随时喊停。”
沈雪吟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把窗帘掀了一下又落下。
屋里的亮着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后面的事。
隔着门就听不清了。
……
此时的霍家。
地下室灯暗。
赵雨清躺在不锈钢台面上，皮肤已经透出青灰色，切口缝合处还渗着暗褐色的液体。
程疯子站在台面前，盯着她的脸，眼里的光忽明忽灭。
药傀派出去三四个小时还没回来。
八成折在金蝉宗。
说明杨旭那边已经察觉了。
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堵住了半条路。
他低头看着赵雨清那张已经没有生气的脸，疯癫低笑：
“残次品就是残次品，改良过了还是不够。”
他伸手摸了摸赵雨清冰凉的额头，眼神越发诡异：
“不过没关系，你不一样，你将会是世上最厉害的药尸！”
杨旭，等着瞧收我的大礼吧。
这时。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霍轩推门进来，脸色不好看。
他看了一眼台面上的赵雨清，又看向程疯子，忍着怒火质问：
“药傀呢？孩子呢？”
程疯子收回手，慢悠悠转过身，敷衍地如出三个字：
“没回来。”
霍轩的眉头拧起来，“什么叫没回来？”
“就是折了。”
程疯子没有转身，拿着试剂瓶自顾自捣鼓着，语带嘲讽：
“金蝉宗那边有防备，你那个仇人，比你想的聪明。”
“……”
连谁主谁次都搞不清楚的疯子，越发不把他放在眼里。
霍轩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