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表、经络浅层被冲刷出来的凡尘浊毒。
“别慌，正常排浊。”
江凡语气平稳，手上灵气持续输出，丝毫未断，“这只是第一层，真正的洗髓，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他掌心力道微微一提，灵气骤然沉凝，不再游走表层经络，而是顺着脊椎长驱直入，沉入骨血深处。
第二轮，洗骨伐髓。
如果说通经脉是拓宽河道，洗髓便是重塑河床根基。
凡人骨髓浑浊，精血驳杂、骨层致密僵硬，藏着最深层的先天浊气与后天淤毒，也是凡人肉身孱弱，无法修行的根本症结。
当然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现实世界灵气稀薄到了一种堪称匮乏的程度。
不过，江凡并不担心这一点，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然可以从剑仙世界带东西来现实世界，他可以，实力更强的洛仙自然也可以，后续江瑶要是修炼，就让洛仙从剑仙世界里带些灵石，让江瑶利用灵石修炼。
温润的灵气渗入骨骼缝隙，沉入骨髓之中。
这一刻，江瑶终于感受到了明显的痛楚。
不是尖锐的剧痛，而是一种深入四肢百骸的酸软胀痛。
仿佛全身骨头都被一点点撑开、重塑，酸胀得让人浑身无力，却又带着极致通透的清爽。
她的身躯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睫毛轻轻颤动，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江凡看在眼里，掌心灵气再度放缓，以最柔和的节奏反复涤荡骨髓，避免力道过猛伤及根基，同时最大化剔除淤毒。
“坚持住。”
“洗髓最痛，也最关键，骨髓浊净，日后修行一日千里，根基永固，再无瓶颈桎梏。”
他的声音像定心石，稳稳稳住江瑶纷乱的心绪。
灵气在她体内周天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轮周天冲刷，都会带出一部分深藏在骨缝深处的陈年浊毒。
原本清澈的灵气，每流转一圈，都会变得浑浊一丝，再顺着毛孔、血脉缓缓排出体外。
健身房内，淡淡的腥浊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江瑶全身毛孔尽数张开，大量灰黑色粘稠浊汗不断渗出。
过程缓慢，煎熬，却极致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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