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衣,进来先问过了母亲,再看向旁边还在抹泪的张夫人,听了质问,顿了一下之后,直接了当的就认了下来:“是我打的张景运。”
这话一落下,满堂寂静,便是季含漪都没想到沈钧会这么直接的认了下来。
张夫人听到沈钧的这话,所有的情绪才终于找到的发泄的口子,一下子站了起来,仿佛终于有了底气,对着季含漪便是大声道:“沈夫人,您们沈家的门第是高,可也不能这样仗势欺人!”
“我们张家虽说比不得你们沈家,可万事也要讲个理,不能这么欺负人。”
“若是因为门第高就可以肆意摸进官员宅邸伤人,可问问还有没有王法!”
“便是去大理寺也是去得的!”
季含漪听着张夫人的话,只看向沈钧问:“为什么要打张景运。”
沈钧别过脸去道:“没有为什么,他就是该被打。”
季含漪被沈钧这态度气得心口闷了下。
沈钧回来这几年,虽说偶尔有些淘气,但远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
但若是沈钧真无缘无故的这样做了,就是她没有教导好。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沈钧:“张景运与你同在一个书院,他与你有什么过节,你要这样打他?”
沈钧捏紧手,声音依旧不卑不亢:“我和他没什么过节,我就是看不惯他,就是想打他。”
季含漪这回是真真感受到了沈肆说的心口疼是什么感觉了。
她捂着胸口,真真是觉得胸口疼的很。
张夫人又听了沈钧这两句,更是觉得自己占理,气焰更是上来,朝着季含漪就道:“如今沈夫人看到了,我儿全是无妄之灾。”
“令府世子将我儿子打成这般,腿也可能瘸了,你们说怎么办?”
“这件事我也绝不姑息!”
季含漪看了眼沈钧倔强的样子,抿了抿唇。
她依旧相信沈钧不是无缘无故打人的性子。
她与张夫人道:“这件事是钧哥儿不对,等他父亲回来,最迟明日,定会上门陪罪。”
说着季含漪起身,对着张夫人深深一鞠:“我未教导好儿子,也会一同前去陪罪,商议如何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