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他真敢在国丧日动手?”
沈肆挑眉:“你觉得他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过了国丧,他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京城了,一旦回到容州,再想起兵,那就是公然造反。”
“以勤王的性格,他宁愿赌一把大的,也不会灰溜溜地回去继续当他的藩王。”
“再说,皇帝应该不会放他回去了。”
崔锦君忙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沈肆的手指在地图上停在了德胜门内三里处的一片空旷地处,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火药局,是当年京城军器局存放火药的旧仓库。
“这里。”
沈肆手指轻轻点了点,“就是秦王的葬身之地。”
崔锦君看明白了。
他看沈肆这么成竹在胸,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气气,不免就问了句:“我已经半月没去看朝云了,我这两日去看她一回,应该不耽误什么事吧?”
沈肆气得想笑:"你觉得呢。"
崔锦君道:“你说的我都会做,我觉得不会耽误什么。”
沈肆扶额:“不会耽误什么?”
"勤王那头的动向你不好好看着,万一勤王又有什么新举动呢?"
崔锦君翘着二郎腿:"不是还有你在?我最多去一日,能耽误什么事。”
“就你这个样子还与你夫人见了好几回呢,就不许我见?”
沈肆冷笑:“我和你一样?”
“你是厚着脸皮巴巴的去见,我是夫人巴不得见我。”
崔锦君真气笑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现在谁都别说谁,你有本事走到沈夫人跟前去,我至少好胳膊好腿,不怕被嫌弃。”
沈肆不想和崔锦君斗嘴,眼神严肃起来:“勤王最多五日内就会动手,这个时候你走不得。”
崔锦君深吸一口气,想着这回不见,勤王的事情不知还要多久结束,但这件事不结束,他也没法安安心心的处理他和崔朝云的事情,只能应下来。
崔锦君要走的时候,沈肆叫住了崔锦君:低声道:“我打算早点送含漪离京。”
“你选几个身手好的侍卫,好好护送,暗中护送就行,别大张旗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