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仪捂着胸口,心里噗噗直跳,想着这莫不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要是能赶在秦家上京定亲前就让南山郡王对自己有意,不是将来就能扬眉吐气了。
那南山郡王虽说只是一个没有实权和封地的郡王,但至少郡王地位是在那里的。
不管怎么说,地位和品貌上,定然是比秦家好了好几倍的。
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沈素仪心里头跳的很快,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想着怎样才能见南山郡王一面。
再有,她刚才眼神暗示的那么明显,南山郡王好似看懂了,那他心里对自己又是个什么态度。
沈素仪对自己的才貌很是有信心,想了想提笔就打算写信,只是写到一半又怕信被季含漪知道了,又烦躁的扔到了一边,重新想法子。
崔氏这头脸上明显的也有些惊慌。
在勤王走后便担忧的问:“勤王今日来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又压低了声音道:“皇上怎么能说那样的话,这不是让人心寒?”
季含漪觉得皇上说那话真不真的真不好说,自己是沈肆的妻子,自己女儿还被封了郡主,皇上能让自己跟着勤王?
这话大抵应该是勤王刻意挑拨离间说的话。
但若是皇帝真的说了,不管是什么目的,确实让人心寒。
但皇帝让人心寒也并非这一件事,季含漪反而没有什么感觉了。
她对崔氏道:"你不用多想。"
“他来京的目的应该不一般,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
崔氏听了好奇的追问:“他来京什么目的?”
季含漪有点后悔和崔氏说这么多了,便摇头:“我也不知,只是猜测。”
说着又问起沈老太太那头的事情,崔氏才转移了话题。
夜里,崔锦君就将今日勤王的动向说给了沈肆。
说着崔锦君神色有些严肃道:“太子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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