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专心致志的去玩手上的竹简。
沈肆这才将季含漪托进自己的怀里,又道:“第一场雪的时候,我就会在。”
季含漪觉得自己矛盾的很,得到了沈肆的承诺,却又打起退堂鼓。
她伸手环住沈肆的脖子道:“那时候夫君要是不能陪在我身边也没关系的,只要我知道夫君好好的就够了。”
这番委曲求全的模样谁能不怜爱,沈肆再冷清,也是最正常的男子,对喜欢的人亦是掏心掏肺的疼爱。
他真真是疼到心里了,他比谁都不愿离开季含漪身边。
将她压在角落处,沈肆撑着一只手看她:“你不信我?”
季含漪咬咬唇,她也不是不信沈肆,只是比起这个,她更希望沈肆好好的。
她道:“我知道夫君总能陪在我身边的。”
沈肆挑眉:“你只管等着我便是。”
“这回之后,再不会出事了。”
季含漪便按下心事,又抬眸看着沈肆:“去了地方,我能给夫君送信么?”
沈肆低头凑近季含漪的脸庞,看着她黛眉:“你等我的信便是,有人会陪你一起去,你若出事,我会知道。”
季含漪也点头。
她又说起了沈长玉亲事,提了一句尤以春,问沈肆有没有印象、
因为兵马司属于都察院,季含漪想着问一问,倒没想到沈肆真知道这人。
沈肆淡笑:“尤以春是我提拔的。”
“他能力出众,一年多前我查案,他曾为我挡过暗箭。”
季含漪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事,便道:“看来那人应该是妥帖的人了。”
沈肆唔了一声。
他看着季含漪眉眼如溪水潺潺般闪烁流转,素净的月白衣上绣着大雁,更衬她眉目如画,靠近了便舍不得松手。
他叹息一声,又吻了季含漪发顶:“阿漪,好好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