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
当天深夜。
吴方臣的帐篷里灯火通明。
他亲自配了三副重剂量的汤药,让护士送到轻症区那边,盯着几个病人喝下去。
其中两个是十来岁的孩子,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村民。
孩子们喝药的时候直皱眉,说苦。
护士哄着他们说吃了药就能好,能回家了。
两个孩子老老实实地把碗里的药喝了个精光。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着夜间残余的凉意。
姜笙笙蹲在重症帐篷里,一个一个给病人量体温。
“三十七度一,退了。”
“三十六度八,正常了。”
“这个还有点低烧,三十七度四,但比昨天好多了。”
她在本子上记录完最后一个数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手腕上包着绷带的位置隐隐作痛,但她没去管。
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
林小曼跑进来,脸色不太好。
“伊莲娜老师!”
姜笙笙转过头,看到她那副表情,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林小曼站在帐篷门口,嘴唇抿了又抿,才开口。
“吴方臣那边……死人了。”
姜笙笙的手顿住了。
“什么?”
林小曼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刚打听到的。昨天晚上吴方臣拿轻症患者试药,药物剂量下得太猛。”
她深吸一口气。
“今早两个孩子没扛住……走了。”
帐篷里一片安静。
旁边几个已经醒了的重症患者听到这话,脸上全是惊恐。
姜笙笙攥紧了手里的笔。
两个轻症的孩子,本来好好吃药、好好隔离,过几天就能康复出院的孩子。
就因为吴方臣的“药”,没了?
她闭了闭眼睛,胸腔里堵得厉害。
“老师……”林小曼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姜笙笙还没来得及说话,帐篷外面传来急促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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